生贺被鱼叼走也是叶粉

只是个找粮食的w
墙头上的一棵杂草,推的东西很多很乱,慎关
不是很擅长跟人交流,所以不常评论,回复缓慢,致歉

【霍游】Some day of my life

*@月出鸦藏 的生贺,生日快乐w
*官方性转梗
*日常短打
*百合相处模式参考自闪了我三年的基友和她的女朋友,感谢她们【来自单身狗的棒读】
*BGM:《Some day of my life》
“诶……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霍雅正从鞋柜里给她拿拖鞋,闻言耸了耸肩,道:“我还有好几个弟弟跟我妈住在市中心,他们偶尔会来。至于我,住这里只是为了上学方便。”她把鞋子放在游郝娴脚边,站起身指了指房子内部:“本来会有人过来做饭,因为你今天过来我就给她放了假。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叫外卖?”
游郝娴换下皮鞋,揉了揉酸疼的脚尖,直起身放下书包就往霍雅指的厨房走:“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不做饭好像很不好意思啊。”她打开冰箱门,丰盛的食材让她挑花了眼,对着一整个速冻层犹疑不定。旁边的卧室门只是被虚掩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得分明,让游郝娴有些好奇,懒得继续纠结菜单,索性倚在墙壁上等她出来。霍雅从厨房的布帘底下钻进来的时候已经换过了衣服,原本及膝的礼服裙变成了清爽的短裤。游郝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露出来的大腿,对上霍雅的目光之后轻咳一声,正经道:“你家里食材好多诶……你想吃什么?不如你点菜吧。”
霍雅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迟疑道:“……咖喱土豆?芹菜……你随便炒个肉吧。”她想起了什么,不怀好意地拉开,拿出一根胡萝卜戳在游郝娴的手臂上:“家里还有这个,跟土豆一起炖了吧。”
“……我靠,我不吃这玩意!你要么自己煮去,我看着你怎么把厨房炸掉。”游郝娴早在学校午饭就没少把胡萝卜拨进霍琊饭盒里,这时当然知道这货是在故意搞事。她把那根东西塞回冰箱,又挑了两个土豆跟一撮芹菜出来,把它们塞进霍雅手里:“你说你不会做饭,洗菜总会吧?洗菜不会你还可以烧水,烧水都不会你可以滚了,不要给我添乱子……”她说着蹲下去翻找冷冻层,敲了敲那硬邦邦的猪肉之后叹了口气,把解了冻的鸡肉放在案板上,然后把开过的午餐肉罐头也一并拿出来,站到洗着芹菜的霍雅身边洗刀子。而把芹菜扔上案板之后就无所事事的霍雅在厨房里转悠了几圈之后绕到游郝娴身后一把抱住她,手掌坏心地顺着肋骨上移,几乎要触到胸部的时候怀里的人终于绷不住地一肘子把她顶开,黑着脸支使她到旁边淘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霍雅心情大好,也不在乎会不会把人撩到炸毛,笑着说道:“抱你很舒服啊,肉都是软软的,特别是——”
“有马甲线的混蛋闭嘴好吗!就、就算腰上有点肉又怎么了!我又不胖……”
此后游郝娴一直咬着下唇一言不发。霍雅隐隐觉得她生气了,却又觉得那副瞪着眼睛竖起毛发的猫咪一般的神情特别可爱,便一直等到她紧绷的眉眼稍稍松懈才再度上前去搂她。只是这次比起上一次的紧抱更偏向于环着她的腰。
“……不准抱我。”
游郝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赌气时特有的短促鼻音。说归说,她还是由着霍雅把下巴架上她的肩膀,只有那个耳环晃荡着磕上敏感的耳垂时才会偏头躲一躲。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开水沸腾的咕噜声和刀刃撞在砧板上的闷响。芹菜跟午餐肉被切成均匀的小块堆在碗里,而鸡肉已经被下锅了。游郝娴把菜头扔进垃圾桶,转头掀开冒出蒸汽的锅盖。见人把刀子放下了,霍雅趁在她把盖子搁在一旁时凑上去吻她额角的薄汗,见她不理不睬地埋头翻找湿抹布,便摁住她的手腕讨好道:“我帮你拿出来好了。”
“直接扔进冷水就好……”游郝娴闻言抱起手臂在她怀里缩起来,小声指挥道。她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了,这种容易生气又意外地好哄的性子让霍雅很喜欢逗弄她,就像她总是忍不住去撩学校里出没的野猫;这种时候游郝娴总是抱着书包在旁边看着,遇到极温顺的才会伸手搔一搔它头顶的毛。
明明她也很喜欢猫的。霍雅在一旁的毛巾上擦了擦手,然后又固执地环住她的腰。游郝娴显然已经放弃挣扎了,自顾自地剥掉土豆的皮,切块后捣成泥盛进碗里。她剪开包装袋,掰碎咖喱块投入煮着鸡肉的水中。咖喱很快融化在水面铺开,又被搅匀成褐色的汤汁。待锅里的液体变成半稠状,浓郁的香气已经在整个厨房蔓延开来之后游郝娴才盖上锅盖,用手肘顶了顶不知不觉又越抱越紧的霍雅,嫌弃道:“我要炒菜了,你能不能别挂在我身上,热死了。”
“哦。”霍雅没对这三番两次的嫌弃发表什么意见,干脆地松开手,走到一旁干站着观摩。之前被她抱着还不觉得,现在在沉默中被人灼热的视线就那么黏在背后,游郝娴浑身不自在,撒盐的手都多抖了两抖。霍雅偏偏没有自觉,见她没转头看自己,也就不再掩饰地盯着人胸部圆润的曲线和扎着衬衫下摆的裙腰。果然还是很想抱她,霍雅有些焦躁地用脚尖敲了敲地面,抱胸的胳膊收得更紧了。游郝娴恰在此时转过头,手里拿着掀开的锅盖和筷子:“快好了哦,你要尝尝吗?诶你——”霍雅把她因受到惊吓要缩回去的手牢牢扣住,就着她的手势舔了舔筷子上蘸的咖喱,微扬起下巴笑道:“很好吃。”
“……你这个从我手上抢东西吃的毛病真的要改,”游郝娴无奈,转过身朝她点了点自己的衬衫前襟,“你还记得你把甜筒掉在我这件衣服上的事情吗?就是因为你抓着我的手就开始舔它!要不是那个甜筒是原味就洗不掉了……”她发现霍雅并没有搭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才发现由于自己手指的摁压,本就轻薄的校服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内衣的颜色跟花纹都清楚地透了出来,顿时脸上发烧,把锅盖往身前一挡接连后退几步,狠狠地朝带笑望着她的霍雅瞪过去。
“很可爱。”霍雅似乎意有所指,游郝娴不愿去细想她是在说自己丢脸的举动还是在说那件浅紫色的波点内衣,只觉得这个人烦得要死恨不得立刻把她扔出厨房。而霍雅目送着着游郝娴端着炒好的菜冲出厨房、然后就听到碟子重重撞在饭桌上的声音。
哎呀,一不小心又撩炸了。霍雅摸了摸鼻子,打算帮她把咖喱也拿到外边,算是又一次的示好了。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刚才游郝娴退到墙边时泛红的脸颊、戒备的眼神和缩起身体的样子——
真的好可爱啊。

【霍游R】飞鸟与星辰

*hp paro
*有私设,年下
*答谢lofter6♂9粉
*勉强算是完结贺文吧
*R18预警,走外链:微博头条文章
祝大家食用愉快(๑•̀ㅂ•́)و✧

【少前】Водка

*SVD的五扩贺文!
*就算削了也是唯一的婚枪
*指挥官沉迷美色不需要出战
*全篇对SVD单方面痴汉,我真的好爱她
*BGM:《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
*BGM和题目其实都跟文章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已经是深夜了,训练场里只亮着寥寥几盏白炽灯。隔音耳机只隔绝了远方隐约传来的枪炮声,铅弹射穿靶子时木头的碎裂声仍然清晰可闻。站在内侧的战术人形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手里端着的步枪瞬时转向,瞄准镜反射的灯光一闪而逝,后方便是SV-98深红色的眼睛。
“原来是指挥官啊。”看清是我之后SV-98把枪口下移,转头确认了时间之后开始动手拆卸弹匣。我见她身后的标靶空无一人,一时有些泄气,只看着她手指灵活的动作发呆。
大概是碍于气氛的尴尬,SV-98向我搭起话来:“指挥官是来找SVD吗?”
“嗯。”……很明显吗?
也许我的心理活动真的写在了脸上,SV-98偏过头观察我一番之后愉快地笑出了声:“指挥官的心情大概只有SVD没有完全看出来吧。我们都在猜指挥官什么时候才会跟她挑明那是婚戒而不是副官的契约喔。”
“呃……”
心思被人形直白地说出来,我无措地卷了卷颊边的头发,试图转移话题:“那个还在找机会啦……说起来,你知道SVD在哪儿么?我找了她一整晚,整个基地都快要跑遍了。”
SV-98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好像是修复完就把一直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晚饭都没有出来吃……她这样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道。我蹙起眉,暗暗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右手,确认到:“……是这样吗?”
“在WA2000的技能模块升级之后,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紧张吧,”SV-98苦笑起来,用软布擦拭起卸下的枪机,“SVD……您肯定比我更了解她啦。我不认为您没有察觉到她这段时间的异常呢。”
她意有所指的目光掠过我的右手,我便下意识抚了抚无名指上被皮肤温热的金属指环——和SVD交换戒指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天她特地穿了一条深红色的礼服裙,波浪形的裙摆拖曳在教堂的阶梯上,洒落的玫瑰花瓣几乎要熔成她长裙上的纹路。而我的衣服甚至是她从衣箱里翻出来熨平的,是我入职格里芬前就读军校的学生制服,被她称为我唯一能用来凑合的正装。那条蓝黑色的一字裙已经有些紧了,更不用说窄肩的西服外套,被洗得薄薄软软的像片纸巾。因此在我将指环缓缓戴在她无名指上之后,她张开双臂抱住我时,那柔韧而冰凉的身体触感就显得尤为清晰。
“……指挥官?”
凉意从鼻尖掠过,原来是SV-98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她手套的款式跟SVD如出一辙,只是厚实的布料一直包裹到指尖;而SVD的断指手套指根处暗沉的缝线被戒指的银光点亮后美得惊人,让人想要执起那紧握着枪械的手,即使被枪口装配的刺刀抵上脖颈也要对着她的指尖吻下去。
我把自己从乱糟糟的思绪中使劲拖了出来,带着歉意朝担忧地望着我的SV-98笑了笑,对还在拆卸检查配枪的她留下一句“我去宿舍找找”便离开了。转身前瞟到SV-98的神情似乎是欲言又止,我无暇细想,就踏上了漆黑的小路。为了防备铁血可能的空袭,不仅所有的路灯都被断电,连指挥部的建筑物都全部拉上了厚重的黑色窗帘,从宿舍外部根本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人。
没有敲门,我从外衣内袋里摸出自己的磁卡贴在感应器上,将手掌覆上投影到我面前的荧屏。验证通过后门缓缓旋开,乍看过去竟是空无一人。
但当我脱下鞋子走近,就看到SVD蜷缩在原本被柜子遮挡着的白熊上,把装着配枪零件的银灰色长箱紧紧抱在怀里。睡裙的白色吊带衬得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更加瘦弱,而她攥紧箱子锁扣和伏特加铁罐时分明的手指关节让我看得心里越发酸楚。明知道人形不会有冷热的感知,我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捏起那块驼色的薄毯一角,即使没法在不惊醒SVD的情况下把被她压在身下的毯子抽出来给她盖上,起码还能裹住她单薄的肩膀。
但我显然还是低估了我家好姑娘的警觉性。才刚俯下身冰凉的金属锋锐就抵上了我的咽喉,SVD掩在凌乱刘海后的双眼甚至还朦胧的带着醉意,手上的力度却让我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整个人僵在原处,冷汗顺着额发滴落下来。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数秒,SVD的眼神才慢慢清明起来。她似乎是咕哝了一句俄语,然后才将那柄让我胆战心惊的军刺从我颈上移开。因为挥出军刺而从她手上翻倒的伏特加罐内残留的酒液洇湿了她的肩膀,我刚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揩去那片湿痕,就见SVD坐起身子,抓着我衬衣的领口迫使我弯下腰,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栽——她的鼻尖正正磕在我胸口上方的那颗黑痣上,下巴抵着我的胸脯。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就烫了起来,伸出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虚环住她贴近的身体,就连碰到她翘起的长发都要小心翼翼地抬起,生怕惊扰了这只落到自己手心里的鸟儿。
“командир(指挥官)……”
她低低的呼唤声直扎入我的心底,不知是否因为骨骼的传导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心里模糊的猜想被胸前的湿润证实,我一下慌了手脚,无暇整理心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再顾不上是否会让她受惊,只遵从本能抱紧了怀里的人,像对待脆弱的人类少女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抚按那两块耸立起的蝴蝶骨,心一抽一抽地疼着,却无从开口安慰。SVD的手臂从两侧绕上来环住我的腰,这让她显得更像个普通的、受了委屈的女孩子,而不是会在战场上撕下裙摆缠紧正滴落血液的破损处的人形。
就连哭也不愿意发出声音……你这家伙啊、真是——不忍再看那单薄的身躯颤抖的样子,我闭上眼把下巴压在她头顶,然后才惊觉我不知何时已把嘴唇咬得死紧,甚至都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无论经历多少战争都没办法把我的姑娘们当做没有情绪与感觉的人形,更不用说对第一次见面就令我沦陷、一直爱恋憧憬着、甚至与之缔结誓约的SVD。也正是因此我根本不敢向她坦白我的心意,连手上的对戒都是以认可她的能力、赋予她更多权限与使命之名戴上她的无名指;此时我又怎么有对她吐露心声的勇气。
而就在此时,我却听到她在我胸前低声说道:
“кольцо(戒指)……”
“……唔?”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出声。还没从伏特加带来的醉意中彻底清醒的人却没有像往日那样为我翻译成英语,而是自顾自地用俄语说下去。
“不可以给别人……指挥官的戒指……只属于我。
“不仅是权限和使命……让我用爱意来理解这枚戒指吧。这样的话,指挥官,能戴上这枚戒指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吧。”
她在我怀里直起身子,仰起头与我对视。脸上分明还带着泪痕,目光却那样骄傲倔强。大概是因为我迟迟没有反应,她垂下眼帘,执起我的手在无名指上落下一吻。被那柔软的触感惊得颤抖,我还未想到该作何回应,又被她抚上脸颊,前额贴上来抵住我的——她的手指和额头明明那样凉,呼出的气却是温热的;就像她的动作明明如此强势,眼中却还摇曳着些许不安。
我轻叹一声,握住她抚在我脸侧的手,笑道:“还是被SVD先看出来了吗……本来想由我自己亲口告诉你的。
“从一开始把它给你,就是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权限和使命,是那个时候你最看重的东西吧?我在想,如果以这样的形式给你,你应该会收下吧。而且以SVD你的优秀,它戴在你的手上也是当之无愧喔。
“但是不仅是能力——就像你说的,从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深深地被你所吸引。战场上自信地扣动扳机的样子也好,在我身边偶尔流露出来的软弱也好,都会让我的心受到强烈的触动。”
SVD眼睛里又有泪光在打转了。她慌乱地抽回手,胡乱抹着眼角和脸上的泪痕。也许是我不小心把笑容摆在脸上了吧,她用力地瞪过来:“……哪里有软弱了!我一直很强……”
“是,是。”我笑,学着她的动作捧起她的脸颊:“就是这一面我也觉得很可爱呀。
“我喜欢你,又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强大。
“我的戒指只会给你一个人,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喔。”
一贯骄傲的家伙脸红起来的样子实在是难得,我忍不住顺手捏了一把,然后赶紧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形从白熊上拖起来,佯装抱怨着:“作为人类我可受不了陪你在没有被子的床上睡觉喔!所以,你今晚过来我的宿舍陪我睡吧!”
“啊……既然你这么说。”
“明天早上让我给你梳辫子吧?”
“……就你那双笨拙的手还是算了吧!”
“诶——真的不要吗——”
……
SV-98:深夜给指挥官做恋爱指导,凌晨站在宿舍门外不敢进去打扰里面黏黏糊糊的两个人,好不容易睡了几个小时醒来集合SVD被扎成高马尾的头发又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心里也是苦……

【霍游R】阴阳之理

*新一话原地爆炸选择飙车

*服装考证不是非常严谨,欢迎捉虫

*御灵x阴阳师,充斥着私设

*题目是瞎取的

*R18预警,走外链

微博头条文章

食用愉快|・ω・`)

【霍游】黑

*有感而发

*借事说事,对此事观点如文章倾向

*文中人物与现实人物【无关】

*题目并没有什么意义,大概就是影射无脑黑

*最后,我站黑瓶和山狐

现在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人大都结伴到外边吃饭去了。随着关于饭馆的谈论声逐渐消失在电梯间,办公室里只剩下赶工的人敲打键盘的单调声音。

霍琊刚刚从加班里挣脱出来,此时听着那啪嗒声心下庆幸。他把装在袋子里的保温饭盒拿出来放在桌上,旋开盒盖拿出里边分开装着饭菜的圆形塑料盒摞在桌子上,最后意外地发现最底下还冒出了排骨汤的香气。

看来游浩贤今天心情不错,还想起来给他煲个汤。他这么想着逐一打开盒盖,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着。说起来他大概也能猜到游浩贤开心的原因,无非是从一整个月纵横交错的死线里挣脱出来。今天早上起来那家伙还贴在他身上睡着,自己刚下床就见他把整床被子都卷了去,好像很冷一样蜷成一团。

想到这情景霍琊就想早点收工回家——游浩贤工作的时候简直跟他有时差,经常是他早上起来经过书房去洗漱,还能看到游浩贤握着压感笔趴在桌子上,风扇吹得满屋子都是蚊香的烟气,烟雾缭绕乍一看像吸毒现场;等他下班回来游浩贤才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从房间里出来,整个人晃晃悠悠从他身边擦过去,冲个澡再跟他一起叫个外卖,吃了就回到房间睡死过去。等霍琊睡下他早就抱着被子不撒手了,让人都不忍心把他叫起来做些和谐的夜间运动。

昨天他加班回来的时候只见到冰箱上贴着“晚餐在冰箱”的便利贴,怀着终于不用跟工作抢恋人的想法拉开卧室的门就发现游浩贤还在补觉,顿时一阵烦躁,睡不着还不敢翻身把游浩贤弄醒,憋屈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入睡的——但是,今天他应该可以有一些期待了吧?

“啧你又在这报社,”同事的声音把霍琊拉回了现实,那人正端着一碗泡面靠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不过前段时间看你没带饭盒啊?跟女朋友吵架了?”

霍琊挖了一勺酱汁拌进饭里,被他这一提醒才想起来拿出手机,也没忘记回答他的问题:“不是女朋友,就是室友,他最近比较忙。”

“如果是女孩子每天给你做饭,记得把握好机会啊……想我当年……”那人开了个话头就回到电脑后吃泡面去了,霍琊看他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就便继续吃饭边低头把手机开机。刚打开QQ他就被抖动震得手腕都麻了一下,握着开始发烫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红点一脸茫然。

给他发抖动的是亘瑶,最后一条消息是“如果你在上班的话我很抱歉,请你看到了一定联系我!!”往上翻他只看到了十几个问号和叹号,还有最上面的“你知道游浩贤怎么样了吗?”

……游浩贤?

夹在符号轰炸里的还有一些“他一直关机,消息也不回”

他回复了一条“他怎么了”,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就切出去看其他的消息。下面一条竟然是在他列表里躺了几年的墨律,同样是问游浩贤的事。霍琊忍不住直接忽略其他未读消息划到列表最下方,游浩贤的消息框却静悄悄的,还停留在昨天那条“早点回来”

他皱紧了眉头,直接给他发过去一个“?”,随后戳进信息数一直在上涨的游浩贤的直播群,却只能从群情激愤的粉丝们的发言里捕捉到“微博”“掐”之类的模糊词句。

墨律和亘瑶都没有回复。霍游只得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打开了微博,筛选出特别关注里的游浩贤,点开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新微博只有昨天晚上Po出的晚饭,上一条也还是一个月前的“画不完的商稿地狱QAQ”。

不过这两条微博……评论量多得反常。他试探着戳进评论,就看着铺天盖地的脏字皱起了眉。看了两条却全是毫无意义的问候对方全家,发生了什么毫无头绪。急切之下他直接翻到了靠后几页,终于看到一条“菊苣脸真是够大,给官方的图也敢夹带私货,敢问你妈是把你脑子生成胆了?”

夹带私货的官图吗……霍琊回忆了一下,却只能模糊地想起来游浩贤确实提到过几句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当时他的表情似乎还挺得意的,想来应该也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的事。

既然被拎出来掐,那应该是他常画的热门作品的冷圈配对……霍琊回忆了一下之后扶住了额头——太多了,根本没法排除。这货就是对冷圈爱得深沉,想来多半是因为独树一帜的三观……而且享受那种圈中一人独大的感觉吧。

正当霍琊打算点进几个带头掐的人首页看的时候,一圈到外面吃饭的人却吵吵嚷嚷地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领导。他赶紧抬头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迅速地开始扒饭。只是咽下最后一口汤的时候,他还是隐隐担忧着游浩贤的状态。趁还有两三分钟才到上班时间,他快速地给游浩贤发了一条短信:“今天我会早点回去”

意料之中地没有回音。霍琊叹了口气把手机静音,在电脑挂上QQ并且最小化窗口,看到离下班时间还有漫长的五小时,烦躁得不自觉地把手覆上键盘胡乱敲打。

虽然知道游浩贤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果然还是很担心。

整个下午的工作似乎都在出错。霍琊极力耐着性子想把那些琐碎的东西处理掉,但越是想静心手指却越是不听使唤地发抖,没完没了地手癌。五点钟领导抓着一沓文件走近的时候霍琊整个人都不好了,竭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避免加班这种天灾人祸降临到自己身上。好在那人在他身后抖了抖资料,又径直走到左前面的实习生座位边上开始交代工作。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间霍琊才大大松了口气,一边加快进度一边频繁地看钟。五点五十的时候他合上手提放进电脑包里,把拷好文件的U盘放在另一个同事桌上,收拾好东西时间一到就往外走。

地铁人有点多,第三趟才勉强挤上去。霍琊拿出手机看,游浩贤仍然没有回应——不管是对霍琊的信息,还是对微博上的掐架。他又打开QQ,地铁的网络信号却根本刷不出消息。直到回到地面才看到亘瑶的回复,大意跟他在微博上看到之后的猜测差不多,给出的圈子名却让霍琊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人气不是最近最高,粉丝却最乱七八糟的?”

亘瑶发了一排点点点。“你这概括好精辟,但是让人感觉微妙的不爽……主要是这个圈子你不大混,你帮他说话也没人在意啊”

霍琊用门卡刷开大楼的铁门,低头看完闪出的新消息,回道:

“有个号能掐就是了”

他没有再回复亘瑶炸过来的“喂你怎么说也是个巨巨别拿你的万粉大号搞事啊”,打开家门走进玄关。

屋子里很黑,游浩贤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到房间,轻轻推开门,就见窗帘拉着,只有路灯的光能依稀照进来一些,让整个卧室不是漆黑一片。空调还在嗡嗡地运作着,温度开得偏低,屋子里有点冷。霍琊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它关掉,撩起蚊帐看那个背对着自己蜷在床上的人。看到这家伙睡得没心没肺的样子霍琊心里有点气,却又有些开心。他抓起滑落的被子拉到游浩贤肩上,正想合上门出去,就见游浩贤忽然翻了个身,眼睛里映着门缝里透进的灯光而显得很明亮。

“……你回来了啊,”游浩贤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只是带着点可能是刚睡醒的沙哑,“但是我可没做饭喔,我今天一直都——躺在这里。”

 他说到后面整句话奇怪地拐了个弯儿,人却是笑着的,让人很难相信他是在隐瞒什么,宁愿把这事的原因归结于舌头打结。霍琊却是不吃这套的,只是看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转身出去。

“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就出来吧。”

游浩贤愣愣地看着卧室的门被关上。他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就听到外边的厨房里传来碗盘碰撞的声音。而他的肚子也适时响了一声,让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饿了。

还说想说了就出去呢……是算准了我中午没有吃饭吧。游浩贤不甘心地挠了挠床单,把笔电抱到床头柜上,坐起身下了床。会被霍琊知道这件事他一点都不意外,刚才的别扭也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但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不想说什么,只想待在霍琊身边。

只因那绝对的理解和信任。

他走进厨房,从后面搂住霍琊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背,一言不发。

霍琊身体微微一僵,忍住也没有说话,安静地任他抱着,洗过手之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在他怀里转过身来反抱住他,捧住他的脸颊吻上去,直到游浩贤气息不稳地推他才把他放开。刚想回身继续切菜,游浩贤却又抓住他的手臂贴上来,黏人的样子像冬天的猫。

他抱紧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粗重了。游浩贤一定也察觉到了,可是他没有动。霍琊重重叹了口气,下定决心把他推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乖,先吃饭。吃完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游浩贤的脸红了。他嗫嚅着说道:“我不是……我只是想抱着你……”

“对我来说都一样。”

游浩贤被他给气跑了,直到霍琊喊他吃饭才湿着头发从淋浴间出来,手机还握在手里。

等游浩贤攥着他的手指在他身边睡熟,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霍琊轻轻把手搭上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拿起游浩贤扔在枕边的手机,不出意外地刷到游浩贤吃饭前po出的一条声明。

他登录自己的账号,摁下转发,一字一句地输入:

“要掐他的,我随时奉陪”

END

【霍游】今天语物老师发糖了吗

*教师paro

*最近被语历老师喂了一大口糖的产物

*说痴汉老师不科学的,一定是因为你没有一个又苏又帅又萌的语文老师

*文中一切行为均是我&我同学干过的,我们都是语文老师的迷妹(´°̥̥̥̥̥̥̥̥ω°̥̥̥̥̥̥̥̥`)

*可能会有学生视角的后续

霍琊抱着一堆几乎要抵上他下巴那么高的教材走上楼梯,趁着有人刚把门推开了一条缝挤进办公室,拐进角落里自己的位子上,把书扔在椅子上之后又捋高袖子拿起搭在隔板上抹布,打算先把桌子上的灰尘扫下来。

“早就帮你擦过啦。”

游浩贤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两手捧着一个湿润的紫砂壶。霍琊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把壶安置在自己旁边的桌子上,转头又去整理散乱在桌子上的文件,紧紧皱了下眉头。

“你怎么跑到我旁边来的。”

“哈?这个我也想知道啊,”游浩贤头也不回,利索地把拢整齐的资料夹在书本中间,“莫名其妙就被赶来带高二了,我还想多教几届高一呢。”

“你还是别拿自己对古籍乱七八糟的见解误导新生了吧。”

“喔,现在高二已经有人能听懂你‘稍微超纲’的量子力学了?”游浩贤弯起眉眼,毫不在意地反击回去,“那可真是人才啊。”

霍琊明智地没有继续接话,埋头收拾他从楼下搬上来的零碎杂物。游浩贤绕过隔板凑到他身边,从他身后探出头窥看他桌上的东西,使得两个人几乎脸贴上脸。霍琊嫌他碍手碍脚,看他手里还端着茶杯不好像平时那样一肘子怼他腰,只得转身用力地把人摁倒在椅子上:“别动,别说话,别烦我。”

游浩贤也当真不再闹他,安分地缩在扶手椅里头小口啜饮着杯中的茶水,安静得让霍琊一时竟然有些不安。但他还是把常用的书和文具都安置到自己熟悉的位置才转回身,刻意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挂钟才开口问道:“中午了,你是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唔……出去吧,”游浩贤说着起身回到自己的桌边,放下杯子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学就要无限刷饭堂了。”

“是啊上次某人在饭堂里被学生指指戳戳,‘哇那不是游浩贤吗居然来饭堂了诶’,看来你饭堂去得真是挺勤快的啊。”

“我只是去得比较早……这都什么学生啊还留意我去不去饭堂吃饭?”

“你学生里痴汉你的真的不少啊不少,找我拐弯抹角打听微信和QQ的多了去了,我科代每次找我眼睛都往你那边飘,”亘瑶刚好摘下耳机听到,忍不住接话道,“还有你们俩的cp粉,真的是一抓一大把,好几次我看到你们下班之后一起回家边走边聊,手还牵在一起大概是根本没发现后面吊着一群打了鸡血的女孩子吧?秀恩爱适可而止啊!”说到最后她狠狠敲了敲桌子,毫无自己也是脱团狗一员的自觉。

游浩贤“诶”了一声,扭头看向霍琊:“现在的学生那么敏锐了?我只发现以前那些有事没事找你问问题的女生目的不纯,没想到还能这样?”

“我想大概是脑补过度歪打正着了吧,”霍琊皱眉,“那看来真是得低调一些,省得麻烦。”

游浩贤叹了口气,忧郁地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座位:

“我开始怀疑何熙排这个座位的目的了。”

……想必是为了拉高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高二同学跑办公室提问题的概率吧。

霍琊回忆完开学前几天发生的事,重新抬头看向游浩贤的方向。那个女生还绞着校服的衣角站在那里等待着,而游浩贤看起来跟她一样不知所措,手臂抬起在半空,像是艰难地在组织回绝的语言。

果然对自己的学生还是会不忍心吧。霍琊看了一眼那女孩,有些许惊讶地认出那是游浩贤高一带的班级的科代,收发作业跑办公室特别地积极,他甚至从游浩贤那里听到过女孩的名字,语气带着难得的赞许。

……当然这也是亘瑶现在的科代,看来肯揽这个苦差事也是为了跑办公室吧。痴汉还真是可怕。

不过游浩贤这个迟钝的家伙大概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他好像只在关于自己的事情表现得很敏感,甚至有些神经质。霍琊倒是对他这副样子喜欢得紧,觉得这种毫不掩饰地宣誓主权的行为比他别扭而磕巴的告白还要可爱得多。

他赶在游浩贤开口之前绕到他的背后,在女孩注意到他惊得瞪大眼睛后退一步的时候搭上游浩贤的肩,把他僵硬着的身体半搂进怀里,抬起头问那个紧张地抓皱了信封的人:“怎么了,你找他有事吗?”

她看起来被事情的发展弄得有点懵,看看霍琊又看看游浩贤,咬紧嘴唇一副想要逃走的样子。霍琊不着痕迹地捏了捏游浩贤的肩膀示意他开口,却先听到了游浩贤意外地很平稳的声音:

“……很抱歉,但是……首先我是你的老师……然后我已经有……想要在一起的人了。我不能让他误会。所以……请你回去吧。”

女孩瞪圆了眼睛。霍琊感觉她大概是要哭了,还没来得及够到游浩贤桌上的抽纸递过去,就见女孩颤着声,捏紧拳头望着自己,脸上泛着淡淡的红:“那个……那个!想要在一起的人……指的是……就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游浩贤轻轻搭了下霍琊揽着自己肩膀的手,重新抬头正视着女孩的眼睛,“所以……我希望你可以——”

“不不不!你……你误会了!这个……这个其实是……对!这个是我们班以前很喜欢你的一些学生给你写的一些教师节卡片……”女孩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拼命摇晃着那只信封,“是要我拿过来……但是因为我上周忘记了所以觉得很不好意思……嗯……希望你们可以!可以一直……”她的声音奇怪的扭曲了一下,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在有人来得及阻止之前跑出了办公室。

“……唉。”

游浩贤把伸出去的手臂缩了回来,把椅子转了个角度把自己埋进霍琊怀里,闷声叹道:“……我感觉我对不起她。”

“你要是对得起她就要对不起我了。”霍琊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背,望着办公室大开的门皱起了眉头,“不过我总觉得她大概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难过。”

“是吗……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

写完作业之后她习惯性地打开了手机,消息栏闪动着Q版的头像。应该是自己被朋友硬拉进来的那个游浩贤的痴汉群没错……只是群的名字变成了长长的一行……‘语物老师今天发糖了吗’是什么鬼?

她难得好奇地点开了群消息。

【群主】小浩贤^p^ 18:07:43

•刚才我失恋了

•不过

•我又相信爱情了

END

【霍游】猫

*复健

*现代架空

*短小,ooc严重致歉

*手机码字格式混乱致歉

*梗来自逆转,喜子捡回家的三毛猫【←顺便求成御同好】

    霍琊一手摁着面前扑腾着的毛球,握住淋浴喷头的手只顾得上挡住挣扎着的猫溅起的水花,喷头里涌出的水却因此把挂在墙上的卷纸浸得透湿。

    看着那滴着水的纸巾筒霍琊啧了一声,干脆把喷头扔进了盆里,抓起肥皂胡乱地搓在猫的身上。湿答答的猫毛打出泡沫的速度倒是很快,虽说这只是使猫甩得到处都是的水珠变成了更恼人的肥皂泡,想到把泡沫冲掉就可以干完这项苦差事霍琊还是大大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湿得贴在身上的T恤衫,干脆把猫捞起来揣在自己怀里,快速地重新放了一盆水把猫扔回去。头顶上的最后一点泡沫也被冲掉之后霍琊给它包上毛巾抱到外面铺好的报纸上,走过的地方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水痕。

    “麻烦的家伙。”

    霍琊自言自语道。这么说着他还是耐心地把猫毛吹干,然后无奈地看着刚洗干净的猫猛地从他手底下逃开,钻到桌下对着他发出威胁的叫声。

    “……啧。”霍琊无奈地看着它重新把自己弄脏,拉扯了一下湿透的衣服下摆,走近房间拿上换洗的衣服打算给自己也洗个澡。

    这只猫是游浩贤一个星期前从阳台抱进来的,说是趴在空调主机下面一副中暑了的样子,有些担心就让它进来凉快一下。结果这家伙莫名其妙就赖着不走了,天天趴在游浩贤的枕头上当大爷。而且伺候猫大爷洗澡之类的麻烦事全都被游浩贤甩给了他。

    霍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拿过毛巾擦着自己滴水的头发,就听到大门处响起钥匙卡进门锁转动的声音。

    低头看了看还盛着猫的洗澡水的塑料盆,霍琊正准备穿上衣服出去好好为自己今天下午受的罪讨点补偿,浴室的门就被直接推了开来——游浩贤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呆立在门口,半张着嘴唇脸颊通红,半晌才嗫嚅着说道:“……呃。我……我不知道你在里面……”说着甚至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连忙捂住嘴就要退出去,却被人一把拽住手腕扯到淋浴喷头下面,本来布料就偏轻薄的衬衫立刻就被浇得透湿,修身的仔裤紧紧绷在腿上,难受得紧。

    “你、你干嘛啊!”游浩贤说话还不太利索,手臂抵着他胸膛要从他怀里出去。霍琊却半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单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摁在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上,顺势又滑到胸口。那里本该扣紧的纽扣已经被扯开了,露出几个还未褪去的吻痕。

    “本来你也是要洗澡的吧,”霍琊迅速地低头吻了吻他脸侧,“让我先抱一下也不行?”

    游浩贤愣住了,随即更用力地一把把他推开,咬着嘴唇甩开黏在额头上的刘海,羞恼地瞪向慢悠悠往身上套衣服的霍琊,看到那人竟然还带着点遗憾的神色更是气得想随便扔个什么东西砸在他脸上。霍琊从他身侧走出去的时候游浩贤才想起来朝他吼道:“我今天不洗头!”

    霍琊顺手摸了一下他早就被浇得湿淋淋的头发,门被打开的时候游浩贤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大不了我帮你吹干。”

    游浩贤被那笑声苏得半边身子都软了,偏偏浑身湿透没法追出去,只能瞪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人出气。认命地低头解开长裤的纽扣,视野里却出现了一只看起来很眼熟的自家猫的浴盆。

    刚好这时候霍琊把门开了条缝递进来他的睡衣,游浩贤拉开门把睡衣揉成一团捏在手里:“……你刚刚是把我当猫洗吗!”

    无辜躺枪的猫从打开的门溜进来,站在两人之间仰起头朝游浩贤喵了一声。

    霍琊回忆了一下游浩贤带着一身沐浴乳的香气主动趴到他身上,然后喘息着带着满身黏腻软倒在他怀里的样子,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脊背上已经沾满尘埃的猫咪,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你们是挺像的。”

END.

【叶喻】火锅

求不吐槽标题……取名废QAQ

设定是世界联赛后叶修从B市到G市找喻文州……

这是我第一次写全职同人……ooc,文笔渣,求指点orz

【我、我都不好意思打tag】

喻队生日快乐!

【卡着最后的点终于是写完了……肉……尽量补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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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钥匙插进门锁拧动的声音在汤底烧开的咕噜声中显得很突兀。喻文州放下手中的一双筷子抬起头,不出意外地见到叶修叼着根烟拉开了他家的门。

“来啦。”

“嗯,来了。”叶修应了一声,在玄关处换下鞋子,趿拉着拖鞋径直走到餐桌,把手上提着的塑料饭盒搁在一大盘白斩鸡旁边,乐了:“看来我买得不是时候。”

喻文州往他那边扫了一眼,毫不在意地举起筷子把一碟肉片拨进锅里:“没事,明天吃。”

叶修依言把那盒白斩鸡放进冰箱,转头看到喻文州一个人忙活着把腐竹下锅就去洗了两双碗筷,又帮着把姜葱拌匀。做完这一切之后喻文州也已经坐下来,对他微笑道:“你们兴欣不常吃火锅吧?”

“哪能呢,冬天老板娘还是常开小灶的,”叶修说着深吸了口气,“但这是麻辣的汤底吧,文州你能吃辣?”

“马马虎虎吧!”喻文州说着朝他眨眨眼睛,“你不行的话,给你留了碗水涮涮再吃。”

“你这是在挑衅啊喻文州,”叶修佯装严肃地敲了敲白斩鸡的盘沿,“信不信我全给你倒这锅里?”

“别!那个我要蘸姜葱的!”

喻文州一边提高声音阻止他一边猛地将整个盘子拖到了自己这边,又拿汤勺舀起几块肉扣进叶修碗里,颇有“你吃咗肉就唔好再搞事”*的意思。

叶修低头看着碗里红得看不出物种的肉片,抓着筷子的手都抖了抖。喻文州还在那嚼着鸡腿叶修就毫不犹豫地从碗里夹了一块肉出来:“来来来,别客气啊,千万别客气——”

“叶神是要跟我比一比的意思了?输了认罚吗?”

喻文州有些好笑地看向他,脸上的表情却在他发现那块不偏不倚盖在白斩鸡上的麻辣肉片时凝固了。

——战争果然还是无法避免啊。

“哭了没?”叶修对着掩着嘴唇猛哈气的喻文州挑起一边眉毛,语气之得瑟让人可以忽视他喝空的一整壶水。

喻文州勉强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泛着泪光。他夺过叶修递上来的杯子喝了一点儿水,声音沙哑:“……谢谢。”

叶修盯着他被辣得嫣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看,等喻文州一放下水杯就举起筷子:“还能战吗?”

“当然。”

一开始还只是比谁更能吃辣,到后来汤勺被扔在了一边,两双筷子在锅里搅和着打得热闹,堆在碗里的食物都没气儿冒了两人却还在跟对方较劲。叶修瞅准一个机会准确地插起那颗被戳得千疮百孔的鱼丸的时候喻文州下意识地往下一拨,鱼丸啪叽一声掉回锅里溅起一圈汤汁。

“哎你的衣服——”

喻文州顺着叶修的目光看去,领子上一个红色的圆点分明地晃眼。他心疼地拽了拽刚洗干净的白色棉衫,还没缩手整个人就被叶修的阴影兜头罩住。

那人一脸正经地撩起他衣服下摆:“来来来,快点脱掉拿去洗了,洗不干净就太可惜了。”

喻文州抬头笑了笑:“希望叶神是认真地心疼我的衣服,而不是想趁机做点别的什么……”话音未落就被人捧着脸亲了上来。只是没多久叶修就被推开了,将手撑在他肩上的人舔着嘴唇嘀咕:“……好辣。”

“看吧,刚才说谁不行呢?”叶修捏他的脸,“喻队?”

“看来还是比撸串的B市人差点啊。”喻文州也不反驳,只把他的手抓下来就又笑眯眯地望回去:“我认罚。”

“哦——”叶修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摸,碰到某个突起的时候恶意地蹭了蹭,“那我就‘任’罚了?”

喻文州没有回答,只伸手抱住他,仰起脸吻住他的嘴唇。

【可能】TBC

*广州话:你吃了肉就别再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