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不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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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前】Водка

*SVD的五扩贺文!
*就算削了也是唯一的婚枪
*指挥官沉迷美色不需要出战
*全篇对SVD单方面痴汉,我真的好爱她
*BGM:《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
*BGM和题目其实都跟文章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已经是深夜了,训练场里只亮着寥寥几盏白炽灯。隔音耳机只隔绝了远方隐约传来的枪炮声,铅弹射穿靶子时木头的碎裂声仍然清晰可闻。站在内侧的战术人形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手里端着的步枪瞬时转向,瞄准镜反射的灯光一闪而逝,后方便是SV-98深红色的眼睛。
“原来是指挥官啊。”看清是我之后SV-98把枪口下移,转头确认了时间之后开始动手拆卸弹匣。我见她身后的标靶空无一人,一时有些泄气,只看着她手指灵活的动作发呆。
大概是碍于气氛的尴尬,SV-98向我搭起话来:“指挥官是来找SVD吗?”
“嗯。”……很明显吗?
也许我的心理活动真的写在了脸上,SV-98偏过头观察我一番之后愉快地笑出了声:“指挥官的心情大概只有SVD没有完全看出来吧。我们都在猜指挥官什么时候才会跟她挑明那是婚戒而不是副官的契约喔。”
“呃……”
心思被人形直白地说出来,我无措地卷了卷颊边的头发,试图转移话题:“那个还在找机会啦……说起来,你知道SVD在哪儿么?我找了她一整晚,整个基地都快要跑遍了。”
SV-98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好像是修复完就把一直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晚饭都没有出来吃……她这样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道。我蹙起眉,暗暗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右手,确认到:“……是这样吗?”
“在WA2000的技能模块升级之后,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紧张吧,”SV-98苦笑起来,用软布擦拭起卸下的枪机,“SVD……您肯定比我更了解她啦。我不认为您没有察觉到她这段时间的异常呢。”
她意有所指的目光掠过我的右手,我便下意识抚了抚无名指上被皮肤温热的金属指环——和SVD交换戒指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天她特地穿了一条深红色的礼服裙,波浪形的裙摆拖曳在教堂的阶梯上,洒落的玫瑰花瓣几乎要熔成她长裙上的纹路。而我的衣服甚至是她从衣箱里翻出来熨平的,是我入职格里芬前就读军校的学生制服,被她称为我唯一能用来凑合的正装。那条蓝黑色的一字裙已经有些紧了,更不用说窄肩的西服外套,被洗得薄薄软软的像片纸巾。因此在我将指环缓缓戴在她无名指上之后,她张开双臂抱住我时,那柔韧而冰凉的身体触感就显得尤为清晰。
“……指挥官?”
凉意从鼻尖掠过,原来是SV-98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她手套的款式跟SVD如出一辙,只是厚实的布料一直包裹到指尖;而SVD的断指手套指根处暗沉的缝线被戒指的银光点亮后美得惊人,让人想要执起那紧握着枪械的手,即使被枪口装配的刺刀抵上脖颈也要对着她的指尖吻下去。
我把自己从乱糟糟的思绪中使劲拖了出来,带着歉意朝担忧地望着我的SV-98笑了笑,对还在拆卸检查配枪的她留下一句“我去宿舍找找”便离开了。转身前瞟到SV-98的神情似乎是欲言又止,我无暇细想,就踏上了漆黑的小路。为了防备铁血可能的空袭,不仅所有的路灯都被断电,连指挥部的建筑物都全部拉上了厚重的黑色窗帘,从宿舍外部根本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人。
没有敲门,我从外衣内袋里摸出自己的磁卡贴在感应器上,将手掌覆上投影到我面前的荧屏。验证通过后门缓缓旋开,乍看过去竟是空无一人。
但当我脱下鞋子走近,就看到SVD蜷缩在原本被柜子遮挡着的白熊上,把装着配枪零件的银灰色长箱紧紧抱在怀里。睡裙的白色吊带衬得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更加瘦弱,而她攥紧箱子锁扣和伏特加铁罐时分明的手指关节让我看得心里越发酸楚。明知道人形不会有冷热的感知,我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捏起那块驼色的薄毯一角,即使没法在不惊醒SVD的情况下把被她压在身下的毯子抽出来给她盖上,起码还能裹住她单薄的肩膀。
但我显然还是低估了我家好姑娘的警觉性。才刚俯下身冰凉的金属锋锐就抵上了我的咽喉,SVD掩在凌乱刘海后的双眼甚至还朦胧的带着醉意,手上的力度却让我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整个人僵在原处,冷汗顺着额发滴落下来。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数秒,SVD的眼神才慢慢清明起来。她似乎是咕哝了一句俄语,然后才将那柄让我胆战心惊的军刺从我颈上移开。因为挥出军刺而从她手上翻倒的伏特加罐内残留的酒液洇湿了她的肩膀,我刚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揩去那片湿痕,就见SVD坐起身子,抓着我衬衣的领口迫使我弯下腰,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栽——她的鼻尖正正磕在我胸口上方的那颗黑痣上,下巴抵着我的胸脯。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就烫了起来,伸出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虚环住她贴近的身体,就连碰到她翘起的长发都要小心翼翼地抬起,生怕惊扰了这只落到自己手心里的鸟儿。
“командир(指挥官)……”
她低低的呼唤声直扎入我的心底,不知是否因为骨骼的传导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心里模糊的猜想被胸前的湿润证实,我一下慌了手脚,无暇整理心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再顾不上是否会让她受惊,只遵从本能抱紧了怀里的人,像对待脆弱的人类少女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抚按那两块耸立起的蝴蝶骨,心一抽一抽地疼着,却无从开口安慰。SVD的手臂从两侧绕上来环住我的腰,这让她显得更像个普通的、受了委屈的女孩子,而不是会在战场上撕下裙摆缠紧正滴落血液的破损处的人形。
就连哭也不愿意发出声音……你这家伙啊、真是——不忍再看那单薄的身躯颤抖的样子,我闭上眼把下巴压在她头顶,然后才惊觉我不知何时已把嘴唇咬得死紧,甚至都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无论经历多少战争都没办法把我的姑娘们当做没有情绪与感觉的人形,更不用说对第一次见面就令我沦陷、一直爱恋憧憬着、甚至与之缔结誓约的SVD。也正是因此我根本不敢向她坦白我的心意,连手上的对戒都是以认可她的能力、赋予她更多权限与使命之名戴上她的无名指;此时我又怎么有对她吐露心声的勇气。
而就在此时,我却听到她在我胸前低声说道:
“кольцо(戒指)……”
“……唔?”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出声。还没从伏特加带来的醉意中彻底清醒的人却没有像往日那样为我翻译成英语,而是自顾自地用俄语说下去。
“不可以给别人……指挥官的戒指……只属于我。
“不仅是权限和使命……让我用爱意来理解这枚戒指吧。这样的话,指挥官,能戴上这枚戒指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吧。”
她在我怀里直起身子,仰起头与我对视。脸上分明还带着泪痕,目光却那样骄傲倔强。大概是因为我迟迟没有反应,她垂下眼帘,执起我的手在无名指上落下一吻。被那柔软的触感惊得颤抖,我还未想到该作何回应,又被她抚上脸颊,前额贴上来抵住我的——她的手指和额头明明那样凉,呼出的气却是温热的;就像她的动作明明如此强势,眼中却还摇曳着些许不安。
我轻叹一声,握住她抚在我脸侧的手,笑道:“还是被SVD先看出来了吗……本来想由我自己亲口告诉你的。
“从一开始把它给你,就是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权限和使命,是那个时候你最看重的东西吧?我在想,如果以这样的形式给你,你应该会收下吧。而且以SVD你的优秀,它戴在你的手上也是当之无愧喔。
“但是不仅是能力——就像你说的,从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深深地被你所吸引。战场上自信地扣动扳机的样子也好,在我身边偶尔流露出来的软弱也好,都会让我的心受到强烈的触动。”
SVD眼睛里又有泪光在打转了。她慌乱地抽回手,胡乱抹着眼角和脸上的泪痕。也许是我不小心把笑容摆在脸上了吧,她用力地瞪过来:“……哪里有软弱了!我一直很强……”
“是,是。”我笑,学着她的动作捧起她的脸颊:“就是这一面我也觉得很可爱呀。
“我喜欢你,又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强大。
“我的戒指只会给你一个人,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喔。”
一贯骄傲的家伙脸红起来的样子实在是难得,我忍不住顺手捏了一把,然后赶紧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形从白熊上拖起来,佯装抱怨着:“作为人类我可受不了陪你在没有被子的床上睡觉喔!所以,你今晚过来我的宿舍陪我睡吧!”
“啊……既然你这么说。”
“明天早上让我给你梳辫子吧?”
“……就你那双笨拙的手还是算了吧!”
“诶——真的不要吗——”
……
SV-98:深夜给指挥官做恋爱指导,凌晨站在宿舍门外不敢进去打扰里面黏黏糊糊的两个人,好不容易睡了几个小时醒来集合SVD被扎成高马尾的头发又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心里也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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